成年后,我就一个人住了。爷爷也准许了,他说:“一个人在外面不要以为我管不到了。当晚我给钟晔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通的,却没有人接,这太不寻常了。我打钟叔叔的电话,钟叔叔说:不在家。问了钟晔的几个朋友,他们都说没有看到钟晔。他们安慰我说:“说不定喝醉了,在哪里睡觉。最后梁立给我几个地址,我一个一个找过去,从酒吧到餐馆,到运动场,甚至游乐场都找了,毫无收获。
一夜的疲惫,天快亮了,都没有找到人。
后来接着我接到齐思的电话。
“小猫,是不是想知道钟晔在什么地方?”
齐思并没有告诉我。他像等着看好戏。
我只有盯着手机,躺在自个床上,闭眼。天亮了,我快放弃,准备入睡,忽然从窗户外面翻进来一个人。
那个人如同鬼魅,一把抱住我,就开始乱摸。我听到熟悉的一个声音:“我。”
“钟晔,你到哪里去了?”
钟晔就把他拉入怀,他声音嘶哑,瞳色变深,他的状态不对。
他怎么闯到我的房间里的?这个别墅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卫。
“真香……”我已被推到在床,衣物几乎用撕的,片片飞。
“电话怎么不接?”我留着最后一丝丝理智问。
“想你。”
三天后,我都没有下过床,我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再没有力气说话。
相反,钟晔却精神气爽,他抱着我给我喂食物,愧疚地说:“是齐思给我催发剂。”
“我,可能……我非你不可了。”他隐晦地暗示我,望着我的身体。
“怎么说?”
“这个是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