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在床上,我就这般变成解药,且要服用终生的那种药物,想起早晨齐思的话。
如果现在是下不了床是齐思,关系到钟晔一生的性趣,我也束手无策了。
这种手段够狠更毒辣。我叹气说:“我是惹谁了?”
齐思再次出现时,是几天后,他面目浮肿,一身血地躺在钟家的客厅,那双淡蓝的眼睛没有一丝活气。
钟晔像一个王者那样,踩了踩齐思的头部,手指,齐思了一声,而后紧闭着再也没发声。
我冷冷地走过去,反正不关我的事,钟晔却问我:怎么处理?
齐思无所谓地笑笑,发出轻微的声音:小猫。
那一瞬间,我就心软了。
“放过他吧,起码他没有杀了我。”我猜到那天汽车爆胎可能是齐思弄的。
齐思好像把他当成玩具,看我的反应。
“这么心软?”齐思讽刺地笑了笑。
钟晔就叫人把他拉出去。
我以为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但是有一天,钟叔叔在我们吃饭的时候,又提起齐思。
“阿晔,齐思……以后要姓钟。你要多多照顾他。”他语重心长地说。
我刚喝着水,差点被呛到,为什么要姓钟?
倒是钟晔像是早知道真相,他说:“姓什么不重要,他不要惹我。更不要肖想江墨。”
齐思并没有改姓,他原来是钟非的私生子,那天齐思的血弄藏了客厅后,送到了医院,当时要输血,他记得医院还打电话让钟晔过去。
我问钟晔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