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孩，跑到他跟前，胡乱抹掉脸上的泪，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华贵的盒子。

“生日快乐。”她看着他，强逼着自己挤出一个笑。

晏霖接过盒子，坐在床上拆开。

拿着这块表把玩片刻，笑了：“刷我的卡讨我欢心，你可真是越来越聪明。”

易初不理会这些冷嘲热讽，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段少祺那人你比我了解，他——”

不等易初说完，晏霖抬起头来，盯着她，冷不丁问：“你喜欢我吗？”

易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只有恨。

易初愣愣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

晏霖半边唇角勾了下，笑里带着点轻蔑和不屑。

他又问：“那你喜欢段少祺吗？”

易初摇头。

晏霖挑着眉，点头，伸手胡乱薅了薅后脑勺，起身走到沙发边的茶几前，拿起手机。

他坐在沙发上，懒散地靠着沙发，两条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打开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我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

“哪里都喜欢。”

“那晏霖呢，你跟了他这么些年，除了恨，我不信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觉得会有什么感情？我没有哪一天，不想快点逃离他。你想对我做的事，也是这六年多快七年，他一直对我做的。你觉得我能有多爱他？我这么贱吗？”

……

手机里，传来易初和段少祺对话的声音。

易初脑袋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