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替他捏了把汗。
果然,走到门口,便听见沈长洲冷峻严肃的声音传了出来:“刘侍郎,请你出去!”
宋婉清一时间忍俊不禁。
此时,一个小太监趴担架上,被人扛着,从面前走过去,看方向,是去太医院的。
后头,几个太监三三两两的跟着,窃窃私语。
“这个小太监,今天刚入宫,昨天跑了,被抓回来送到了慎刑司,被打了个半死。”
宋婉清耳朵尖,听的清清楚楚。
此时才猛然想起,宫规里明确写着,内官私自出逃,杖责三十。
自己却逃过了杖责,想来是有人替自己瞒下了这件事。
除了梁有全,宋婉清再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非亲非故的,梁有全为何要替自己隐瞒。
陈子介在自己身边夸奖梁有全的话在耳边响起,前世梁有全待人貌似也是宽厚的。
莫非,他真是举手之劳?
梁有全的那张臭脸一时间柔和起来了。
这时,陈子介用衣袖掩着脸,走了出来,边走边甩下“无情”二字。
—
沈苒老做梦,梦里自己一觉醒来,又坐在了熟悉的电脑桌前,明明一直渴望回到自己的世界,可在梦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
随后,感觉身体开始下沉,下面是无边的黑暗,下面是无边的黑暗,沈苒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下坠的速度反而变快了。
沈苒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还是公主府寝宫的层层帷幔,床头柜台上,烛火平稳的燃着,背上已然沁出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