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的感觉从心底慢慢生出来。

御花园陶然亭下,沈长洲同徐道年下着棋,两人时不时闲聊两句。

徐道年话锋一转,说到了王相。

宋婉清原本在一边远远站着,听到他们谈论到了朝堂上的事。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宋婉清下意识的便往远处走了走。

沈长洲本想开口阻拦,觉得没必要避着万青,结果看到他听道年聊到政事,避洪水猛兽似的逃开,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在后宫里,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少些为好。

沈长洲痴痴的发着笑,执棋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子。

徐道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开口唤他:“沈兄。”

沈长洲想什么想的除了神,全然没有听到。

“沈兄!”徐道年摇着折扇,加重了音量。

沈长洲才倏的回过神来,黑子随意落在了棋盘上。

棋盘上原本黑子势头正盛,这一子下的很是潦草,势头瞬间败了下去。

“落子无悔啊,沈兄!”徐道年收了折扇。

沈长洲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徐道年乐呵呵的执着颗白子,在棋盘上落下,败势的黑子瞬间没了生机。

沈长洲在棋盘一角落下两子。

徐道年收着棋子:“这王相一直这么拧巴吗!”

本来沈长洲还没注意,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不太对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