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府备礼,母后,嬷嬷回见!”沈听月将袖炉递给李嬷嬷随即跑开。
走到屋外瞧见满宫高挂的红灯笼,又折了回来,探进来个脑袋:“母后,嬷嬷记得穿红色!”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沈听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每逢过年都非得拉着人穿红色,说是来年讨个好兆头。
如今自己成了太后,穿红色总归是不合适。
想着起身进了里屋,在梳妆台前坐下,从妆匣里找了一圈,最后拿出一对红翡手钏。
红翡不在后妃的用度规定内。
太后在左手腕套了一个,然后侧过身子,将另一串递给李嬷嬷。
这红翡极为难寻,能找出颜色相同的穿成手钏已是难得,成对的红翡手钏更是有市无价。
李嬷嬷愣了愣:“娘娘。”
如此贵重的东西,收不得。
太后起身,拉过她的手,将手钏套在她腕上,然后抬手,将腕上的那串红翡手钏在她眼前晃了晃:“咱们一起讨个好兆头。”
自打入宫,李嬷嬷就跟在身边,陪着走过那些风光,落魄的日子。
同李嬷嬷,虽明为主仆,但在心里却更似亲人。
两人互相陪伴,一起在深宫里走过数十载春秋。
她们互为依仗。
李嬷嬷动容,默了半晌,拿过太后手里的袖炉:“袖炉凉了,老奴去添些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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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一连几日都窝在房里看话本,朱嬷嬷走后,总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妙秋走进来:“姑娘,沈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