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闻言放下话本,急急的跑了出去。
天气寒冷,宋婉清穿的单薄,屋里烧了地龙自然不冷,出去可要冻着,妙秋赶忙寻了件厚披风跟了上去。
沈听月在前厅坐着,穿的一身红,脖子上还围了个样式极为新奇的红巾子,瞧上去格外的喜庆。
“阿冉。”
宋婉清有些时日没有见她了,连脚步都下意识的加快。
沈听月看了过来,向她招了招手:“婉清婉清!”
妙秋追了一路,总算是追上了,将披风披在宋婉清肩上,细致的打了个结。
宋婉清方才一路跑过来,丝毫不觉得冷,现在批了披风却打了个寒颤。
沈听月整个人裹的严严实实的,见宋婉清穿的单薄,将抱着的袖炉塞进她手里。
宋婉清这才看见厅里摆了个大箱子:“这是……”
“那些你一会儿再看,先瞧瞧这个!”
沈听月说着从身后拿出个小匣子,神神秘秘的打开。
里头是几支用丝线缠的花簪,样式很新奇,无论是材质还是样式,是宋婉清从来没在京中见过。
“这是些缠花的簪子,我在南边见到的,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瞧着有趣,就给你带了几支。”沈听月说着递了过来。
宋婉清很是喜欢。
这簪子是从南边来的。
她从未去到过的南边。
不知怎的,她对那画本子里烟雨朦胧的江南有种莫名的向往。
“多谢阿冉!”宋婉清说着拿了支随便簪在了头上。
沈听月笑着伸手替她正了正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