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木羽垂下眼,“我应该像陆然说的,不要去管那个孕妇的,我真是……自以为是的伪善。”
裴泽拿着勺的手一顿,“你如果再这么说自己,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木羽没看他,她越想越觉得愧疚,裴泽刚出院没有多久,身体还没好利索呢,又因为她受伤了。
“你抬起头来。”
“我不抬,我没脸抬。”
裴泽笑起来,放下勺抬起她的头,她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他嘴边的笑容顿了顿,“你知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木羽倏然回头,他看着她笑,她的脸微微一红,又把头转开,裴泽笑得更开心了。
“就是从你那天夜里赶到医院,决定给爸爸动手术的时候。”
木羽有些惊讶,回过头看他,“可是,那时候……”
“是,我承认,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就是精神出轨了,我只是那时候不敢承认。”
精神出轨。
木羽低下头,如果非要算,她何尝不是呢。
她至今也不敢问自己,是何时开始对裴泽动心的,是那个新年夜?
还是陆然家的宴会上?但她一直不敢承认,他陪着她回老家经历爸妈离世的时候,在那个小树林里听闻他的过往的时候,她就是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