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枫与喻潇郡主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男子母亲在晏瑜兰身边做乳母,他不知生父是谁,娘两个一直住在太师府。

时常也有人劝男子:与郡主比剑何必认真,让她赢几场开开心,别人也不会觉得柳侍卫真就不如一个女子,以后郡主也不会一直缠着他要比剑,大家都清净,何乐而不为。

柳林枫低头笑笑,并不言语。

男子总是赢,两人之间的比试因此从没停过。尤其是上一次,喻潇几乎从头到尾都被压制。她那个脾气哪里受得了,愈发勤学苦练。

林思淼和梨儿站在廊下看了会儿,待喻潇收剑入鞘,才走过去说话。思淼开口求她让自己快点回药馆,嘴上不承认,心里竟有些惦记小伙计。

然而今天的春回久药馆,华奕轩根本就没开张。

男子先回到华府,伍儿伺候换套衣服,转身去了翰林药管所,以黄金医者印章为证,保春回久药馆入册,赵主使那边也已经放下话:若是药货真价实,不必深究。

药馆所的孙大人不明就里,一个小小的药馆如何能让主使还有这位传说中的公子出面,试探地问:“以春回久药馆的经营来说,无非挂一个普通牌匾,若里面没有大夫,翰林医官院可派执有大理石印章的医官过去坐堂,只是不知公子——”

犹豫不决地看看对方,拿不定主意。

华奕轩拱手道:“多谢大人操心,春回久药馆挂什么样的招牌当然要按规矩来,不过医官就免了。”言谈举止大方,客气至极。

孙大人还有点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是?”

“晚辈不才,过几日也要开个医馆,就在春回久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