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大人恍然大悟,翰林医官院主使公子的医馆自然直接归属于翰林,位置偏偏挑在春回久旁边,此中关系,不言而明。
孙大人想得不错,华奕轩就是要收了春回久药馆,让林思淼也归于翰林医官院。
他笑笑,绢纸上留下春回久,济世堂几个字,麻烦孙大人吩咐下去用朱砂刻匾。
老人家艳羡道:“都说公子的字写得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从药馆所出来,带上伍儿又去了令狐娘子家中,男子锦衣华服,仪态翩翩。让对面妇人吃惊到合不拢嘴,要不是他的模样一眼难忘,根本无法相信这就是春回久的小伙计。
旁边小书童掏出一堆银子,放在桌上,“令狐大娘子,我家公子想把春回久附近的空宅子买下来,不知够不够?”
妇人也不敢问缘由,只是呆呆地点点头。
不到傍晚时分,好些个仆人已经将那几间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走进走出搬上精雕的家具,除了牌匾未到,已经是一个像模像样的医馆。
左邻右舍都出来瞧,议论纷纷。
林思淼在太师府白白等了整天,晏瑜然根本就没回来。直到晚上快睡时,才被梨儿带到晏二公子房间。
晏瑜然刚沐浴完,穿着葡萄紫薄衫坐在贵妃椅上,满屋的香气四溢,清淡贵雅,不知熏得什么香。
林思淼先大方施礼,笑问今日可有不舒服。
晏瑜然说了句还好,脸上浮现若有似无的笑容,林思淼猜这就算赞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