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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沈洲越,他被演奏家的助手留住,也就走不得。

但留人的那位久久不来,据闻是在后台接受采访等等诸如此类的事。

助手以为沈洲越会不耐烦,然而几番端水或咖啡过来的时候,都?发觉他在安静地看着手机,时而微微扬起?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演奏家终于来到第一排的时候,沈洲越才不紧不慢地熄掉屏幕。

“谢谢沈大师今天?赏脸。”

沈洲越的语气不冷不热:“以前你每回都?坐在下面听?的时候,我也没特意招待你,现在想想是不是失礼了?”

“不敢让沈大师招待,沈大师今天?肯来听?,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沈洲越:“增长经验的事,为什么不肯来?”

“说到经验啊,也是可惜,可惜沈大师以后没有机会用到了。”

沈洲越微掀眼皮,瞄一眼刚才说话的人:“原来你是除了公开演奏之外,再也不弹的,看来真是好天?分。”

这人滞了滞,说:“刚才是我冒犯了,多?问一句,沈大师的手恢复了吗?我很?期待还能再同你交流一番。”

“我说过不在公开性正式演奏的,如果真要?和你交流,到时候媒体?来一堆,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沈洲越说话时始终是淡淡的,捉摸不透半分情绪。

“沈大师,这是不敢来也不想来啊?”

沈洲越:“你啊,整天?就逮着我浪费时间。”

“你”

路清淼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