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沈洲越的话锋过来演奏现场,发现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就沈洲越还坐在第一排,于是就想过去提人,岂知站在不远处把两人的交谈一字不落地听?到耳朵里?去。
那个演奏家明摆着是趁沈洲越辉煌落幕时,前去挑衅一番的。
要?换了路清淼,这会架都?干上了,但他弄不懂,沈洲越怎么还和和气气的。
人家肯定挑软的柿子来捏。
路清淼大摇大摆着走过去的时候,犹如一阵风掠过,硬生生将演奏家逼退了两步。
接下来是路清淼运用精湛演技的时候——
“沈大师,我看错了,这场我以为是你来撑着,没想到听?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原来你一直在台下啊。”
沈洲越看见路清淼突然出现时,本就有些意外,再看他用极近惊喜的语气胡说一通时,怔住片刻后,微微点了点头。
一副不熟的模样。
刚才被挤出去的那位明显有些不爽:“这位先生,我在跟他说话的。”
路清淼头都?不回:“你谁啊,一边去。”
沈洲越笑了一声。
确认那位被气走的时候,路清淼直起?刚才弯下的身,坐到沈洲越旁边:“你不还手也还嘴啊。”
沈洲越:“又?不是只一桩来挑茬的,个
个都?要?对付,我累不累啊?”
“能对付一个是一个。”
“专门给我撑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