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深得使出所有的克制才能忍住不去想那个最可能的结果,又害怕措辞不好,显得自己很小心眼,甚至咄咄逼人,惹人不快。
残忍的现实像是一把刀,疼得他快要站不稳了。
向深咬咬牙刚想开口,陆简简就又打了一个更响亮的喷嚏,声音之大把楼道里的感应灯都震亮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亮得对方的头发丝都能看见。
更尴尬的是简简用力过猛,一不小心连鼻涕也喷出来了。她赶紧捂住鼻子,慌不择路地在书包里找纸巾。掏了半天才找出最后一张皱得像梅干菜的,顾不上干不干净用力一擤!
呼噜呼噜,嗯,本来灭了的灯又亮了。
“你还好吗?”向深的表情像是在关心,但落在此时窘迫非凡的陆简简眼里,就像是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十分惊恐。
她见对方好像还想上前扶她一把,连忙侧身避开了,没看到向深的表情顿时像被刺伤了,整个人都暗淡了下去。
声音喑哑晦涩。
“是不是感冒了?你今天穿得太少了,这季节北方都开始穿羽绒服了,怎么还穿裙子。”
陆简简撇撇嘴,心想穿貂都不管我的事!我又不去北方!要你管!
她有些气鼓鼓地说:“你没事的话我就上去了,今天好累,我想回去睡觉。”
向深所有的准备被打乱,情急之下抓住陆简简的手,慌张道:“我还要在a市呆几天,明天请你吃饭好不好?早上我过来接你。”
吃,吃饭?
向深的脸一瞬间在眼前放大了无数倍。简简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暂停了,大脑彻底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