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抽走了,只能凭直觉和惯性行动。但又下意识不想把话说得太死,直接拒绝。
方寸大乱,只能装作很凶,甚至有点不耐烦道:“你别抓着我呀,等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累!”
说完就推开他,“啪”地一声把铁门关上了。背靠着门,明明是在拒绝对方,却好像自己的心被割了。慢慢蹲下身子,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怎么还是这样,为什么一碰上向深,她就完全不像是自己了。
控制不住说话、也控制不住喜怒哀乐。
一门之隔,向深还站在远处,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这算是比他预想的所有最坏的结果都还要糟糕一百倍了吧。他慢慢弯下身子,捂住胸口。
茫然、无措,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的无助感缠绕全身。
一片落叶掉在了身上,仿佛都能将他压垮。
回到家颜小米正在煲鸡汤,打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香味,在这样寒冷的夜晚简直是种莫大的幸福。
然而陆简简现在完全没有心情享受这一切。
“回来了?外面很冷吧,都说你今天…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简简眼圈红红的,抿着嘴,一副受了打击、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她摇摇头,不敢说实话。觉得自己很丢人,又怕小米知道向深在楼下,一气之下要去找他算账。
只好撇撇嘴,转移话题:“我刚刚好丢脸啊,打个喷嚏把走廊灯都弄亮了。然后我想擤鼻涕,又把它弄亮了。我们这儿的灯怎么这么讨厌啊,平时该亮的时候不亮,不该它亮的时候又乱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