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傲天暴怒下的这一脚,好像铁锤一样重重砸在忆萧的腹部,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眼角流出泪来,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疼痛。
“军营被袭、端木玑薇被俘,全是因为你私自离开!”尉迟傲天指着忆萧怒骂:“你却只关心你的戏班?”
忆萧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却想:连你也不是兰逵启的对手,我又怎么知道他会来偷袭后方。
“本王把后方交给你,你却三番四次玩忽职守,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尉迟傲天来回踱步,怒气不歇:“身为漠北国储君,毫无责任感,你真的一点都不羞愧?”
任凭尉迟傲天怎么斥责,忆萧总是低头不语,既不为自己辩驳也不认错悔改,这副表现,更令尉迟傲天怒不可遏。
“好,好,你不说话,那就按我军军规处置!”尉迟傲天喝道:“端木放!擅自离营,该当何罪?”
“应责军杖三十,可是……”端木放想替忆萧求情,却被尉迟傲天打断。
“身为主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给我推出去重责六十军杖!谁敢替他求情,就陪他一起挨打吧!”
端木放叹息一声退到一旁,得令的亲兵上来,拖死狗一样将忆萧拖了出去。
很快,帐外便传来军杖击打肉/体的沉闷碰撞声,才第一下,忆萧便凄惨大叫。
尉迟傲天正在盛怒之上,谁也不敢放水,每一杖都结实到肉,忆萧又从小娇气,故此几杖下去,他的喊声愈发凄厉可声音却渐渐微弱。
谁都听得出来,这六十杖若是打完,忆萧怕是得丢掉半条命。
可尉迟傲天将手背在身后,对忆萧的哭叫充耳不闻,只是面色铁青的望着帐外的人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