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太子、宣王,也完全配得上。她又有智谋和武功,自保也绰绰有余。哪怕是不想卷入夺嫡之争,京中多少名门贵族都有,只要她想,就没有不成。

云梦楼沉默了一下,开口想解释点什么,却在触及谢雨山疑惑的眼神之后没了言语。

在和君濯清提及想从军的时候,她也以为他会是这样的眼神,但是没有。

她转了转眼珠,毫无负罪感地将火拱到一旁百无聊赖的谢星天身上,“二哥要问我这个,倒不如先劝劝大哥吧。”

“啊?”谢星天突然被点名,一脸的如梦方醒。

云梦楼没有理会谢星天的溜号,继续说:“大哥都快而立之年了,不也还没成亲么?”

向来巧舌如簧的谢雨山竟然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谢星天这才算是听懂了他们的话,连忙摆手,“小楼,你别提这茬,我可不想成亲,成亲哪有练功好,我只要抱着我的兵器库就已经无比的幸福了,妻儿完全是没必要。”

对此极为赞同的云梦楼在桌下悄悄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而对面的谢雨山听着他这番话轻轻扶额,看着很是头疼。

傍晚时分,云梦楼居然收到了一张请帖,上面没有署名,夹了一片莲花的花瓣。

愣了片刻,云梦楼拿起那片已经风干的花瓣,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次看过下请帖不说时间地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