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摇头,笑道:“我是想事情入了迷,一时间出了差错。”

“不小心撞了师弟,该我赔不是。”

孟缘之见她出言调笑,不愿说这个,故而摇摇头:“我方才用神识探到祠堂里面也有醋味,不过很淡。”

醋?又是醋?

宋瑶简直麻了爪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到底什么东西用得到醋呢?为何祠堂和包厢里都是醋?

她拧眉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个结果,口里也干了,遂笑盈盈地撺掇着孟缘之去陪她吃茶。

方才又紧着思考,如今却闹着吃茶……青年眉眼微松,唇边难掩笑意。

淮中城说是玩乐之城,吃茶的却少。宋瑶又不愿意吃酒,寻了好久,才寻到一家茶摊,在小巷里开着,由一个老妇经营。

“来两碗茶水。”宋瑶坐下,欣喜道。

老妇颤颤巍巍从茶壶里倒出来两杯茶,放在桌子上。这茶水不似宋瑶喝过的灵气四溢的茶,就是普普通通的茶水。

甚至连叶子都是粗糙的。

宋瑶喝了两口就喝不下去,转眼却见孟缘之喝得上好。

她心中自然知道他从小受苦良多,这样的茶对他有什么稀奇,本来脱口而出的难喝从嗓子里强咽下去,默默端起碗喝了好几口。

正是这时,旁边有人在教训孩童,骂骂咧咧道:“叫你不要乱跑,要是哪天被哪个不长眼的捉去拔了头发和牙齿当奴才,就有的好受了!”

小孩哭着,抽噎不停。

“这是怎么了?你打他有什么用,好生说罢。”宋瑶最见不得小孩哭,忙丢了茶碗在桌上,就去蹲着抱住那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