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见宋瑶一身修士的打扮,止了话头,好像不好意思起来。
只有那卖茶的老妇张口回道:“姑娘你是不知我们淮中城,买人卖人,根本就是无法避免,要是稍微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免不得要被人抢去。”
宋瑶一惊,看着淮中城光鲜亮丽的,怎么也会治安如此之差!
“哎呀,是卖去做什么?是……”
老妇摇摇头:“卖了去,打碎牙齿拔了头发,逼着修炼妖法。”
“竟然如此没有天理!”宋瑶气愤道。
“姑娘,这处行这法已经几十年了……”老妇满是沟壑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哪里是你想管就能管的?”
旁边妇人也开口了:“那些钟鸣鼎食的,才能稍微让自己女儿躲避一二,但多的人是我们这种贫苦人家,只要稍得一个宝贝,就怕被人惦记了捉去当奴才,当服侍!”
“到底是何人如此嚣张?要将人捉去当奴才?!”宋瑶吃惊了。
“还能是谁?那祠堂里供的,满街上走的哪个不是她的亲信!”妇人一时口快,说出来后就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地四处张望了下。
宋瑶差点反应不过来,忙捉住她就问:“说的可是幻月楼?”
妇人不敢再言,被宋瑶这幅样子吓得眼泪涟涟。
那老妇放下茶碗走过来,扶住妇人,冲宋瑶说道:“事到如今我也老了,一切都让我担下,我来说!”
“这城多年来被幻月楼控制,它又有个醉花阴,专属供人玩乐地地方,稍有长得几分姿色的女儿家都会被捉去,要是脑子灵的,还可以入了楼中修法过富贵日子,剩下的,无一不是进那醉花阴作奴才,更有命苦的,在醉花阴被折磨至死,往河里一丢!”
老妇说起来,几乎是伤心欲绝,涕泗横流。
“我本有也三个女儿,长得还算小家碧玉,怎一时被人当畜捉去,我丈夫不忍,要与那些人拼命,却被生生打死!”老妇用围裙上的旧布条擦了泪水,定定道。
“后来,我的三个女儿,都进了醉花阴,一个作门童子,被富人醉骑烈马冲撞而死,一个作服侍人,也不知怎么就累死了,还有长得最好的,分去做舞伎,昨年儿被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