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徐毅。
“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当然不用担心了,就怕她将来成了亲……”
“咳咳。”徐毅说:“易雨是个有主见的人,就算将来成了亲也是她当家。”
“哈哈哈,说得也是,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听着贺老介绍着这套房子曾经的辉煌,和仅剩不多的优点,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的饭点上。
贺老饿得肚子咕咕叫,他早饭都没吃。他这儿又没锅碗瓢盆,于是,他们只能带他到外边随便吃了个便饭。
回来后,没一会儿叶宁的爹就来了。
叶宁父亲不是第一次跟薛崇瑾打交道,一见面就很熟络。
“上次那套房子,你们可卖赚了,知道现在多少银子了吗?”他伸出手说:“都这个数了。”
薛崇瑾笑了笑说:“那还得感谢叶叔介绍的好房子。”
叶宁父亲笑道:“客气啥,你和我儿子是朋友。我还得谢谢你呢,在那之前我三个月没开张,要不是卖了你那套房子我这牙行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闲聊了几句,几人已经到了院子里。
看到这破破烂烂的院子叶宁父亲脸上的笑容僵住,弄得气氛十分尴尬。
“这……就是你们要卖的房子?”
薛崇瑾和徐毅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贺老开口说道:“你别看这房子破,但院子大呀,院子里这枣树,年年都结果。还有还有,你看这口井,冒热气的,泉眼,你怎么用这水都不带干的。去年干旱你们还记得吧?护城河里的水都干了,我这井里的水一点儿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