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道:“可陈姝,她,才十二岁。”
明德帝膝下的大公主,如今也有二十六。
两个人差这么多,怎么可能?
谢砚不可置信:“陈家这是想要权势想疯了吗?”
萧罹比了个「嘘」的手势,毕竟他们谈论的东西就事关重大。
萧罹笑道:“所以啊……现在陈姝还在昏迷,若是活过来,此事定不会就此结束。”
谢砚:“陈老家主进宫了吗?”
萧罹挑眉:“听到女儿遇刺,便立马出发了,但她上了年纪,不宜舟车劳顿,倒是陈姝的哥哥,陈临,现在在旁边陪着她。”
谢砚垂眸,不说话了。
好像因为狩猎这事,所有他要查的一下子都明了了。
谢砚大胆猜测,当年失踪的右符,就是在陈家手里。
现在他和萧罹算是大臣一致意见,都觉得陈家有问题。
明德帝自然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朝中重臣,没有证据,不能轻易定罪。陈家家主素来行事万分谨慎,思虑再三,不会轻易露出破绽——不然她也不会花甲之年,还依旧居于陈家家主之位。
他的儿子都已经三十多了。
恰恰这个时候,陈姝舍命护驾,又在朝中掀起一轮风波。
那些大臣们一致认为陈家这小姑娘勇气可嘉。如此,陈家在朝中的形象又得以稳固。
萧罹:“你觉得,刺客是陈家安排的吗?”
谢砚回过神,怔了怔,才答道:“不知。”
当然不是,刺客是赤潮安排的,陈姝不过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罢了。
但谢砚不能告诉萧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