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赤潮的存在,本身就属于皇家秘辛。
谢砚转移话题:“沈家护卫不利,皇上说什么了?”
“没提。”萧罹道:“但据说朝中大臣对沈嗣提出诸多不满,甚至牵连到镇远将军。”
谢砚若有所思,“沈家这次,比不过陈家。”
若陈家真有右符在手,那陈家便是个无底洞,有把柄在手里,做事可比沈家大胆得多。
这样下去,沈家必定输。
萧罹抬头看月亮,看似漫不经心道:“听说,你将萧然的府砸了,只为替我寻菟门子?”
谢砚眉毛微挑,后又从眸子里透出一点敌意,语气寡淡:“四皇子心疼了?一个府邸值多少钱,皇家缺这点?”
萧然突然笑出了声,他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过,谢砚把萧然的府邸砸了,他觉得很不错。他道:“都是石头,当然不值钱。”
哪里有命值钱呢?
每个人这一生,都只有一次命,在遇到想要保护的人之后,就更加珍贵了。
是多少银子都买不回来的。
萧罹看着谢砚,温声道:“要好好活着。”
谢砚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却还是含混地应了声。
“嗯。”
他们都要,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好好活下去。
与此同时,在萧罹离开皇宫后,明德帝见了一个人。
“这是何意?”明德帝坐在龙椅上,空荡荡的永昭殿只有一个孤寂的背影。
片刻,烛台上方的火焰徐徐煽动,又随即恢复平静,殿内便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袍子,遮挡住半张面具,另外半张面具,上面有一朵醒目的凤凰花,在明黄的灯光映射在显得诡秘而不失冶艳。
他见了明德帝,先是微微一行礼,随后开口道:“此番前来,正是谈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