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说:“子钦,你见到了谁?”谢砚大口喘气,不回答。

萧罹看着他,说:“我带你回去。”

谢砚低嗤,知道真相后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没了力气。萧罹已经把他抱起来,说:“你不想说,我自会叫人去查。我会查个透彻……”

“呃……”谢砚手上拿着谢裴的画像,上面好几处墨被泪水染开,混成一团晕染开去,他轻声说:“凤凰花,赤潮。”

萧罹顿足,看到谢砚闭上眼,最后说:“按着赤潮查……”

谢砚回府时已经昏睡过去,身上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萧罹给他擦身换过衣裳,躺床上时还是有几滴泪掉下来。

萧罹找老太医给他看手,一碰他就打了个颤要缩回,萧罹按住他,对老太医说:“轻点。”

老太医点头看病。

事后萧罹送走太医,视线一直落在谢砚身上,对阿聋说:“赤潮,按着这个去查。他这些年发生的事,我要一件不漏地知道!”

阿聋说:“是。”

屋子里静下来,萧罹沐浴后在谢砚身侧躺下,看着青年紧皱的眉头,用手指轻轻勾去他眼角的泪。

这场面,宛如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夜晚,少年的第一次心动,给了眼前的小凤凰。

如今,两个人的心还是没能走到一块。

“你见到了谁?那人同你讲了什么?”萧罹拨开谢砚额前的碎发,有无数的问题想问他,他说:“你拿着谢裴将军的画像哭,是不是与我猜想一样,他是你的……”

谢砚身子一颤,翻身将自己背对着萧罹。

萧罹顿了顿,说:“子钦,你没睡。”

谢砚睁开眼,抿唇不语。

萧罹得寸进尺,将自己身子移过去点,说:“太医说你手上的伤在,要忌口,这些时日你就待在府里,有阿聋护着你,那些事你暂时别去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