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罹说完这些,察觉到身边人又在抖,可依旧不愿讲话。他说:“别哭了,这不像你。”
七年前他大病初愈,赶着去府邸的后院收拾这个人,结果明明被打的是谢砚,最后自己哭了起来,倒像受委屈的是他。
谢砚不会轻易哭,萧罹想,谢砚自己不肯说,可他看得出来,他身上压着好多东西。
萧罹没有注意到,他说出那句话的当口,谢砚将五指掐进了血肉,染红那一片床单。
不像他……
他不会不像自己,这个人只是想说,他不像白凤。
“子钦……”
“别叫了!”谢砚厉声吼,把头埋进了被褥发颤。
他叫的是分明是他,可落到谢砚耳中,每一下都是那个人的名字。
白凤……白凤……
这个人,才是萧罹真正应该对他好的人。
「谢砚」一个人孤独惯了,他是赤潮的人,不该留恋于人情,也不该去尝试人心的滋味。
原来这一步棋,他一开始就走错了。
床很大,两人紧挨在一起热得慌,因各自的心事无法入睡。
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都没再讲话。
萧罹打破这段沉寂,他说:“我们这样,幼稚吗?”
谢砚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