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知道了裴逸白不能踩的底线,而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吧?
可是,她就是很难受怎么办?
第一次被他这般呵斥,她真的要难受死了。
想到这里,宋唯一的眼泪又涌了下来。
擦了两次,还没有擦完,她只好停下脚步,从包包里拿出纸巾。
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你还有什么脸哭的?都是你自己闯的货,都是你自己不听话,还怪人家生气吗?
以后,看你敢不敢乱来,看你敢不敢乱唱反调,活该了吧?
这样安慰自己,宋唯一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站在公交站牌钱,看了许久,都没找到一部可以回到家的车。
不会吧?连公交都给我对着干?宋唯一生气地问。
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流年不利,回去她要拿艾叶草来洗洗,去去霉气才行。
哔哔两声,尖锐的鸣笛声,直冲宋唯一的耳膜。
她有些头疼地扭过头,心道外面的人有毛病啊,有什么好哔哔的,有车了不起了?
宋唯一,你发什么呆!裴逸白愠怒的声音,在哔哔声之后,紧接着而来。
宋唯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回过头,果然看到裴逸白的车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将车窗降下,寒着脸瞪自己。
老公,你还没回去?宋唯一惊讶地问,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