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现在看到裴逸白,她心就慌得很。
让你上车,要我重复第二次吗?
宋唯一打了个寒战,脑子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不不,不用了,我这就上车。
心里一阵咕哝,刚才他叫自己上车了吗?
不是会回公司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之后,宋唯一注意到,裴逸白开车的方向,是朝着家里的路。
不敢直接看他,只能借着后视镜偷偷地打量,所以说,他跟自己一起回去?
宋唯一的心又鲜活了,其实她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直接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叠原稿纸。
换好些进来的裴逸白见此,拧了拧眉。你干什么?
宋唯一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嘟着嘴说:我知道我今天做了蠢事,所以,我自己主动写检讨。
争取,获一个减刑。
裴逸白原本紧绷着的脸,在听完这句话后,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今天的教训对她来说,可谓是印象深刻。
他压下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态度依旧不冷不热。嗯,既然如此,那你去写吧。
之后,宋唯一便埋头奋斗了,一直写到晚上。
从餐厅离开之后,付紫凝也没有责怪付琦珊的做法不对,因为知道她心里委屈,需要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