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临走还不忘特殊关照的沈若,口不能言,手脚也动弹不得,呆呆地伫立在原地。

水清微摸了把沈若的脉象,对症下药地捻了个法术,三两下便解开了司君一的禁锢:“若若一直没说话,我便在心里想,可能是被他压制住了。”

沈若连连点头,这一通操作如行云流水,顺畅得能把人看傻。

说了一句接一句的谎话司君一居然面不改色,顿都不带顿一下的,也不知是他脸皮太厚还是演练过多次。当然,沈若更倾向于前者。

“师尊,真不是我干的!那个人他……唔……唔?”被解除法术的沈若,第一反应便是一一驳回司君一的胡话。可说了没两句,却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难道司君一还留有后手吗?

沈若急得干瞪眼,她握起水清微的手指,朝着自己嘴唇的方向,以此来示意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水清微迷茫了一霎,不该失效得这么快啊,她明明将司君一的灵力全部都驱逐出去了……

那就是在她动手之后,新施展的禁言术。

“元斌?”水清微看向在场的第三个人。

“清微,是我做的。”林元斌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下来,他语气悲痛地对水清微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即便是那沈簇言语有假,沈若也并不是无辜之人。”

因着那些旧事,林元斌与水清微两个人向来是能避则避,哪怕不小心半路遇见,也装作不认识一般,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

最近几年在水清微收沈若为徒后,才渐渐增加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