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斌重重拍了下胸膛,自责地说道:“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要你将她收入门下。”
“也不该插手道侣一事,自作主张地推波助澜,最终害了芩泽。”
“不是你的错。”水清微深深地看了一眼沈若,却又很快收回了眼神,神色难辨。
“元斌,我始终觉得勘破尹格生的阴暗面有些太简单了。他的计划皆是粗暴的买凶杀人一类,这样的心计支撑不起这么大的局,所以处处露出马脚。”
林元斌略显失望地质问道:“那你便宁愿去怀疑印忟,也不愿意相信是沈若做的吗?清微,你我和印忟相识有多久,认识沈若又有多久。你怎么能、怎么能连印忟都不相信!”
闻言,水清微蹙紧眉头,看着林元斌的眼睛。
他寸步不让地看了回去,不折不扣地坚信着沈若与今天的事脱不了干系。
水清微心中也在纠结,有些不赞同、可又有些赞同,她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算是告诉林元斌,她弃权了,暂时不会再过问林元斌如何处置沈若。
反正以她对林元斌的了解,私刑逼供是不可能存在的,沈若在他手里非常安全。
林元斌扭过头,果断在禁言术的基础上,又封住了沈若的经脉。
也就是相当于关闭了沈若从外界交换灵气的渠道,让她暂且只能做为一个普通凡人。
从而防止她自主逃脱的可能:司君一的金蝉脱壳之法幻宗也有相似的,沈若是水清微的弟子,想来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