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顺滑向下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待她尖叫着慌忙间摁住下滑的衣裙,裁剪精致的礼裙已经堪堪挂在腰间。
幸而她上身还裹着羊毛毯,只是毯子下瞬间真空,原本盖在真丝礼裙之下的肌肤乍一和粗糙的纤维接触,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睁大了眼。
礼裙松松的挂在胯上,羊毛毯下一段纤腰露出,白如凝脂不盈一握,小巧可爱的腰窝若隐若现,薄薄的皮肉随着呼吸颤动,像天使精心镌刻的美丽,无可挑剔。
她仓惶间伸手去挡,因着上半身都裹在羊毛毯里,动作幅度又不能太大,挡了个寂寞。
腰间蓦地围上来一件西装外套,冰凉的料子激得她一哆嗦,程煜就这样毫无距离感的环着她的腰摆弄那件西装外套,末了用两只袖子打了个结把它固定在腰间,邀功似的拍拍手,“好了,这样就看不到了。”
“……”这是什么,要引领嘻哈风礼服裙的新风潮吗?
她无奈的松开袖子打的结,嫌弃里带着点娇嗔,“好难看啊,这样我没有办法下去。”
抬眼看见对面的年轻人眼神正在她腰间游荡,她瞬间脸上温度飙升,“你……转过去!”
四目相对,还在回味方才春光乍现的人被戳破了那点儿小心思,夸张将双手举到耳边又转过身去,模仿被抓包的小偷。
她涨红了脸拉扯着身上的衣裙,越急越乱,最后发现是礼服背后的拉链被扯坏了,她自己根本就摸不到。
她脑袋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开了口,想到刚刚命令人家转过去有点儿心虚,理不直气也不壮,“那个……可以帮个忙吗?”
羊毛毯被扔在一边,她舒展着双肩将礼裙提上来,转过身去只留个羞红的耳根,“拉链松了。”
虽然她的后背已经被提起来的衣裙遮住了两侧大半,但半露在外的背沟还是暴露了她背部的美好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