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恭朝憋红了脸,“我在意。”
过了一会,温恭朝像是才反应过来了,突然问殷诀清:“什么叫我只能想到下三路的事情?”
说得好像他是什么淫魔色鬼一样!
殷诀清手里在剥橘子,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刚刚想的不是那事?”
温恭朝卡壳了一下,又断断续续地争辩。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话就是那么暧昧,这和我想到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暧昧?”
殷诀清像是觉得好笑,于是就真的笑了出来,只是嗓音说不上温柔,“你考虑过我的身体吗?”
温恭朝的眼神更奇怪了。
还夹杂着几丝不可言说的同情,以及看着陆见微的目光都是“我懂你不用说什么了”的理解。
陆见微倒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也没想到事情怎么会突然转向这个方向,整个人乐了。
殷诀清冷冷一笑,矜薄的唇微启:“滚下去。”
温恭朝沉沉叹了口气,还不忘记叮嘱:“这事儿吧,我说也没用,你不然就,”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但是说到这里其余两个人也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于是他眼一闭,索性说到了最后,“记得找亓廊给你看看!”
这句话吼得外面的马都惊了一下。
观言掀起帘子,“怎么,是公子又犯病了吗?”
温恭朝带着点深沉地叹气,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