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的声音紧跟着传了出来,“观言,守着外面,不要让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
温恭朝的面色更沉重了。
嘴里还喃喃着,“唉,听说那方面不行的男子,脾气都不怎么好,果真不是传言啊”
观言应声:“是。”
唯独听完了全场的观语,久久不语,只有抽动的眉梢显示着他也并不是看起来这么平静。
等温恭朝走了出去,马车又动了起来。
陆见微才笑了,扶着一旁的靠枕,笑得十分开怀,又戳了戳殷诀清的胳膊。
“哈哈哈哈你说他不会告诉别人吧?要是真说了出去,我是不是得给你证明一下?”
“他不会。”
殷诀清转头看向陆见微,似乎有些好奇,“你很高兴?”
陆见微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是觉得很好笑啊。”
“这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大概就是你被误会了,但是解释又越描越黑之后,就更好笑了?”
“”
陆见微笑了一会儿,一直被殷诀清看着,正色了一下,“我不笑了。”
殷诀清目光更奇怪了,“因为我不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