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张了张口,又看亓厦似乎很生气的模样,点点头,“好。”
她还不忘了转头叮嘱观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观言:“是。”
看着陆见微走出去,殷诀清卸去了浑身力气,猛烈地咳嗽起来。
门外完全可以听到他的咳嗽声,殷诀清很清楚,可是已经没有办法压抑的咳嗽,似乎是诚心与他的意愿作对,仿若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抗他平日里的过分压制和忽视。
亓厦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拿出银针,制住殷诀清因为咳嗽而颤动的身体,一针一针落在他的身上。
门外渐渐听不到咳声,陆见微才吸了吸鼻子,往大厅走去。
没什么事情的。
她想。
已经治疗了两次了,等这次治疗完成一定可以让殷诀清的身体至少恢复到四成。
他又身具内力,此次不过是风寒,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只是昨日殷诀清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如疏,下个月就要到清明了。”
雪和雨越下越大,空气瑟瑟地寒意侵蚀着陆见微手指的温度。
她的思维快速运转,疼痛和寒冷都是很真实的力量,足以教人清醒。
陆见微现在更想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