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厦:“”
“算了算了,跟你讲不通,要寄信你自己寄,我反正是不会帮你寄了。”
殷诀清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原本也没有像让你给我寄信。”
亓厦一口血仿佛涌在喉间,“你行。”
虽然这么说,但是寄信前,殷诀清还是特意跟亓厦说了一声。
等到谷主回信,已经是陆见微昏迷第五天了。
亓厦说着自己不寄信,但是等到回信过来,还是跑的最快的一个。
“怎么样?我师父怎么说?”
殷诀清抿了抿唇,“他问了这是第几次治疗。”
“”
亓厦用一种奇特的目光看向殷诀清,“所以你给我师父寄信,却没有告诉他你这是第几次治疗?”
殷诀清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窗外天色很好,照在他的面庞上。
亓厦被他此刻的神情弄得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十分迅速地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吹寒,我一直以为你无所不能,没想到居然会再这件事情上栽跟头哈哈哈!!!”
殷诀清:“”
他倒是真不太想跟现在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亓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