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真是他没有料到的。
亓谷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封只有一句话的信就寄了过来。
等他再寄信过去,再回来,估计陆见微已经醒来了。
殷诀清想了一会儿,“还是再寄一次吧。”
观言再后面问:“公子,可是等回信过来,我们说不定已经离开蒲城了。”
殷诀清淡淡,“没事,到时候让财行转寄。”
观言低声应下。
亓厦这才开口:“你还是担心?”
殷诀清闭了闭眼,低低“嗯”了一声。
“亓廊,可能,她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重要到,是我现在不能割舍的存在。”
很久,殷诀清又说。
亓厦目光震惊,张了张口,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看着殷诀清隐隐在恢复原本发色的长发,半晌说:“不管怎么样,我总是希望你们能好的。”
殷诀清淡淡笑了一下,“这是自然。”
谷主的第二封信是在陆见微昏迷第十四天寄过来的。
彼时殷诀清正在下棋,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在努力放平自己的心态,但是只要一想到陆见微,还是难以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