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下棋都变得心浮气躁。
观言从门口进来,“公子,谷主的信。”
殷诀清闻言站起身,不注意带动了棋盘上的棋子,他回头去看,棋盘角落下的棋子已经不在原本的位置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再管棋盘上的棋子,道:“拿过来吧。”
观言把信递给他。
“公子,棋盘要收起来吗?”
殷诀清:“棋子也收起来吧。”
观言惊讶,“公子不继续下了吗?”
“嗯。”
观言看着棋盘,不再说话。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公子居然下棋到一半收起了棋局。
何况以公子的记性,怎么说也不可能不记得刚刚棋子摆放的位置,只能是他没有心思继续将这句棋局下完了。
观言又想,看来陆小姐在公子心里已经称得上是第一位了。
殷诀清看完信,心中松了口气,吩咐:“不用收拾棋局了,去请亓廊过来。”
观言低头:“是。”
亓厦过来,就看到殷诀清正心情怡然地下着棋。
“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