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公子,我只是站在你们之间的局外人,我能看出来,夫人真的很喜欢你,比她了解的可能还要喜欢的多。”
殷诀清眉梢微垂,“嗯,她很好。”
观语依旧很固执,“她很爱你。”
殷诀清转头,“自然。”
——自然。
自然很爱他么?
也许是吧。
不然她怎么会将自己逼得躲了起来。
殷诀清手指摩挲了一下,低低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你下去吧。”
这边吩咐过,他走到了亓厦的房间。
这段时间陆见微都很抗拒诊脉,殷诀清虽然面上同意,晚上在陆见微睡着之后,都会让亓厦诊脉。
也许,在陆见微长出白发之前,就已经出现端倪了。
比如陆见微越来越嗜睡,比如她每次睡着都像是昏迷一样,只能等着她自己醒来,他叫需要叫很久才能叫醒她。
——他并不是毫无所觉。
但人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安慰,所以他每次都可以忽略了。
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场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