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新年快乐的烟火。
不,比那日更短。
短得多。
她是他这一生见过最绚烂的烟火。
亮烈,照亮了他原本已经空白的生活,在他原本寡淡的汤汁中,下了各种味道的酱料。
她就要离开了。
他因为她而产生了那么多的情绪,他曾以为就这样下去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曾以为——
原来最后也只是曾以为。
忽略心中的怀疑,抱有单纯的侥幸期待。
所谓的本来应该,真是让人太不甘心了。
殷诀清走到亓厦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亓厦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来了来了。”
“我就知道是你,你今天早上不是说不用诊脉吗?”
——不然他也不会让柯许云过来。
就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