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慎……”
因为失血,云思慎的脸色有些苍白,可依旧笑得好看。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不至于连一点痛都忍不住。”
云淡风轻得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动刀子取子弹。
陈继远满脸的踌躇,建议道:“要,要不让虎三去抢点麻醉药回来?”
但虎三要是都能去抢麻醉药了,为什么不干脆突破重围去医院?
当——
乌鸦重重敲了下铁铸的桌子,不耐烦地道:“子弹挖不挖了?不挖滚。”
顿了下,他又用他那对眯成缝了的眼睛瞅林杳。
“你知道规矩的,不管治没治,既然下来了,就得交医药费。”
林杳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治!”
话刚出口,就被云思慎轻轻握住手腕,扯了下。
林杳低头。
云思慎吊儿郎当地冲她勾了下手指。
林杳顺着他的意思俯身。
然后被云思慎亲昵地亲了下脸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林杳瞬间眼就红了。
“我陪你。”她反手握住云思慎,告诉他:“疼的时候不要忍。”
乌鸦切了一声,嫌弃地道:“取个子弹而已。”
林杳不跟万年单身狗计较,催他:“快点!”
乌鸦拉起帘子,一点都不客气地吩咐道:“把灯打开。”
陈继远被赶出去了,在外头坐立不安,恨不得自己有双透视眼,能把帘子里头发生了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帘子内,尖刀划过血肉,镊子探入被剖开的伤口,精准地取出子弹。
叮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