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拇指大小的子弹被丢到了一边的托盘上。
乌鸦放下镊子,转而开始缝合伤口。
云思慎自始至终,面色平静得宛如没有痛觉,仅额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层薄汗。
乌鸦下手精准,剖开的口子也很小,仅需三针便将伤口缝好了。
“行了。”
他脱掉了沾满了血的手套。
“跟我出来付钱吧。”
说着,啪的一声关掉无菌灯,拉开帘子出去了。
林杳只好先让陈继远进来照看云思慎。
“你这儿还有没有能穿的衬衫或者t恤?”出来的时候,林杳追着乌鸦问道:“给我一件。”
云思慎原本那件衬衫已经不能穿了,总不能让人光着上半身出去吧?
乌鸦斜了她一眼,从角落的箱子里随便拿了件皱巴巴的黑色棉t出来,可却没有递给林杳,而是拎在手里慢悠悠道:“600一件。”
……
林杳:“就算是坐地起价,也没你这么离谱的。”
乌鸦哦了一声,“也可以700。”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杳能屈能伸,及时止损:“我觉得600的定价实在是太公道了,我就没买过这么便宜的衣服!快快快,结账!”
小老头于是翻开桌子上的记账本,拿起一边的计算器就开始算。
“阿西莫林两支,1600。”
“曲马多两盒,900。”
“止血绷带,500。”
……
“挂号费,15000。”
每一条缴费项目后面跟的数字,已经不能单单用“黑心”两个字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