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没错,卢晚晚仔细一想,营业额今天破纪录了。

“被所有人说恭喜,你真的不开心吗?”任初发出了直击心灵的质问。

开心吗?不开心,但是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爽……

可是,这事儿真的对吗?卢晚晚摇了摇头,感觉思想在打架。

“这是一个朦胧又幸福的广告,我相信除了我们,影舟不会有人再这样做了。”任初的话带着蛊惑。

卢晚晚放弃了挣扎:“行吧,行吧,你说的都对。”

任初嘿嘿一笑,抱着卢晚晚晃了晃说:“以后别的事情都听你的好不好?”

“好吧,好吧。”卢晚晚似乎别无选择。

卢晚晚走后,任初给顾桥打了个电话:“我希望我的婚礼能被全影舟的人羡慕,要让他们都知道,都来参加我的婚礼。顾桥,这话是你告诉我的吧,我今天投放了广告,她好像不太开心。”

“她蒙你呢,女人心海底针啊!她以前真是这么跟我说的!偷着乐呢,祖宗啊你要相信我!我对着业绩发誓,这话真的是她说的!”顾桥连连保证,这话真的是卢晚晚十岁的时候说的。

从婚礼开始的那天早上,卢晚晚就后悔了,她真是不应该答应,办酒席简直累死个人。她家的亲戚,她父母的朋友,还有任初家的亲戚朋友,每一桌都要敬酒,她虽然喝的是任初给兑的温水,但是也觉得肚子要炸了。这条舌头被水泡得已经快要失去味觉了,婚礼真是个劳民伤财的东西。

卢晚晚的伴娘只有顾桥一个,任初的伴郎是专程从国外飞回来的汪彧杨。他们太久没有见过了,汪彧杨见到卢晚晚比见到任初还要激动,他接新娘的时候,还趁机塞了个手机过来,屏保上写着:帮我过一下关卡。

他竟然如此长情,还在玩《开心消消乐》。卢晚晚坐在婚车上帮着汪彧杨把卡了好几天的关卡给过了,任初下车就揪着汪彧杨一顿骂:“今天什么日子,你还让她帮你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