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汪彧杨喜出望外,“今天真是个过关的好日子!”

因为开心,汪彧杨在后续的庆典上没少出力气。

酒过三巡,终于有人发现卢晚晚杯子里喝的不是酒了,有人嚷嚷着要罚酒。卢晚晚的酒量真要罚起来,怕是会断片儿。顾桥大手一挥说:“我来喝!”

“我来吧。”卢晚晚拦着顾桥,她已经喝了不少了。

“你那酒量,别闹了,相信我,我一个人喝趴下他们一桌子没问题的。”顾桥眨眨眼,信誓旦旦地说。

“我一起吧。”安嘉先说着也凑过来倒了一杯。

“你明天不还有一台手术吗,我来我来……”顾桥和安嘉先争执起来,成功把卢晚晚挤出了人群。

“罚多少,我喝。”任初将这两个人分开,面带笑意地对那几个张罗要罚酒的人说。

“欠多少就罚多少。”有人建议。

顾桥一听可了不得,悄悄跟任初说:“还是我来吧,我酒量好,你晚上不还有事儿吗。”

安嘉先没忍住笑了,敲了敲顾桥的脑袋。

“你俩还是靠边吧,我老婆的酒,当然是我来替。”任初干了三杯,然后说,“光这么喝没意思,不如我们划拳。”

众人一听,一群人还比不过任初一个吗?

可实际上,还真就比不过,任初再一次教他们做人,把一桌子人都喝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