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裴之宴那小子可是憋不住什么事儿,刚和你在一起没几天就在家庭群里炫耀了。”裴夫人打趣道。
“刚开始还不确定是你,不过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了。”随禾的脖颈雪白,祖母绿被衬托得光彩照人,倒是相得益彰。
之前随禾虽然知道项链贵重,但项链是裴家传家宝的事情裴之宴没和她说,还是温晴前两天在剧组告诉她的。
随禾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正好这个时候柜员把手表包装好了。
裴夫人挑眉笑了笑,“男士手表?买给之宴的?”
“是。”随禾点了点头。
“快到饭点了,一起吃个饭?”裴夫人笑容可掬,一看就是有阅历的大户人家的做派。
随禾打小就知道——自然之美要胜于服饰之美,而优雅行为之美又胜于单纯仪容之美。四季之美在于晚秋,而裴夫人身上便有这种不会腐败的美,也难怪会生出裴之宴这样气质超群、即使懒懒散散也别有韵味的儿子。
随禾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好的。”
到了宴雅居,随禾跟着裴夫人进了包厢,经理自然是认识裴夫人的,连忙招呼了两个做事最稳妥的服务员给两个人点菜。
“想吃点什么?”裴夫人不紧不慢地翻着几页菜谱,抬眼问随禾。
“您点吧,您肯定比我熟悉这里的菜品。”随禾从容不迫地笑着。
“以前来过宴雅居吃过吗?”
“来过的,我大学时顶喜欢和朋友在这里庆祝。”随禾如实回答。
“那就捡两个你喜欢的点吧,我没有什么忌口的。”裴夫人很好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