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请楼律师和谢小姐坐下与我交谈吧!”张警官指向旁边的座位。
楼禹城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直接坐下,而谢婉莹则是很默契地坐到了楼禹城身边。
“楼律师有什么需要帮助对的可以直接说,如果能够帮助到你,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张警官这句话倒是显得他气度很大。
“张警官,这个抢劫案的犯罪嫌疑人就只有吴尧隆一个人吗?”楼禹城端坐着,眼睛看向张警官。
“楼律师觉得还有别的犯罪嫌疑人?当然,如果有足够的证据,我不介意将这个案子查清楚。”张警官双手十指交叉着,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扫过楼禹城和谢婉莹,渗出寒意。
楼禹城一听张警官的话就知道张警官对于楼禹城到访的目的很抵触,甚至丝毫不愿意配合楼禹城。
既然这样,那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何况……这个警官看上去虽然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的证据难道就是指的那袋赃物?难道这样就够了吗?”楼禹城挑眉,毫不畏惧地对上张警官的目光。
“对于这一点楼律师应该比我清楚才对,这就好比有人持刀杀人而刀上有那个凶手的指纹一般,有什么值得质疑的吗?”张警官笑着说道,但是语气丝毫不客气,没有给楼禹城任何回旋的余地。”
“难道丢失的东西只有那一袋首饰?”楼禹城提出疑问。
“当然不止,因为还有一部分被他藏起来了,而这一部分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还没有藏起来。据说参与抢劫的是三个人不是吗?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东西到手后他们就把东西分了,而我们看见的只是属于吴尧隆的一部分而已。”
张警官双目牢牢盯住楼禹城,很镇定地解释着,一字一句都在肯定吴尧隆是罪犯。
“那么其他的两个劫匪你们怎么还没有找出来?”楼禹城不满地指责道。
“时间不是足够充裕的,难道楼律师不记得这个案子才发生不到一天我们就找到了其中一个凶手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吗?”
张警官的解释合情合理,不难听出张警官语气中的骄傲,对于警察局办事效率的骄傲。
听到张警官的这句话,楼禹城在心里冷哼一声,这些警察是什么德行他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们所谓的其余两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吧,既然找到了其中一个真正的抢劫犯,那么另外两个完全不需要警官费心吧!”楼禹城语气冰冷,话语里面的讽刺意味很明显。
此时张警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张警官捏着拳头,似乎随时都会砸在桌上。
“如果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质疑我们的专业性,那么还是请你出去吧,我知道你在为你的当事人考虑,但是请你拿出证据来推翻我们的观点再说好吗?我们不能听因为你在这里胡说一些难听的话就把人释放。”张警官显然不耐烦了,同时也在咬着牙说话,愤怒的情绪显而易见。
“我是不是在胡说,张警官心里其实是很清楚的,你这么做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楼禹城丝毫不打算退让,讽刺的意味和厌恶的眼神反而变本加厉。
谢婉莹在心里捏了一把汗,真担心楼禹城会做出什么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一看见楼禹城冰冷严肃的表情,又不敢多说什么。
空气很凝重,而张警官的表情更加凝重,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愉快,而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谢婉莹根本就插不上嘴。
“楼律师觉得我在欺骗谁?欺骗你吗?何必呢?楼律师如果能够拿出证据来,那么我为什么不愿意听楼律师的,只是楼律师什么都不拿出来就在这里理论,让我怎么信服?”张警官几乎是在怒吼。
“我会拿出足够的证据,迟早你会知道你们的决定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