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禹城抛下简单的一句话便往外走去,谢婉莹一脸懵逼,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一见面就要争锋相对,她也不知道楼禹城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跟在楼禹城身后走出律师事务所,一路上楼禹城步伐快速而稳健,而谢婉莹看着楼禹城高大挺拔的身子,知道楼禹城还在生气。
“这个人怎么会成为警察局的警官?”楼禹城愤然道。
“学长……这个张警官怎么了?”谢婉莹一脸疑惑。
“这个人我有所了解,总之不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当初最过许多让人唾弃的事。”楼禹城不满地说道。
“可是……张警官好像是第一次见你呢。”谢婉莹清澈的双眸盯着楼禹城,一脸疑惑的样子。
“他当然不认识我!但是我可知道他!他在我家乡那边任职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不认识他的人倒是很少。”楼禹城面色凝重,说话的语气也很冷。
“你对吴尧隆刚才和我们的谈话有什么看法?”楼禹城顿了顿,换了话题。
“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谁又会去做抢劫这样的事情呢?毕竟风险太大。”谢婉莹瞟了楼禹城一眼,还是那张完美无缺的棱角分明的侧脸。
“抢劫者缺钱,而且有心理障碍,有过自杀倾向,然而警察肯定没有对吴尧隆做出什么细致的审问,反而只是敷衍了事。”楼禹城肯定地说道。
“吴尧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对于吴尧隆这个人我们也并不了解。”谢婉莹眼神飘忽。
和吴尧隆相处的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谢婉莹已经感受到了从前没有从吴尧隆身上察觉到的感受,吴尧隆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就好比谢婉莹对楼禹城的感觉,如果说以前楼禹城带给谢婉莹的是稳重感,但是现在谢婉莹却能感受到楼禹城身上的沉重。
谢婉莹不知道他究竟背负着什么,三年的时间,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楼律师,你说……你说世界上会不会有两个声音完全一样的人?”谢婉莹不禁发问。
“嗯?不会,世界上不会有声音完全一样的人,因为每个人的细胞组成都是独一无二的,可能会有某些相似,但不会完全一样。”楼禹城一边思索着一边答道。
这样的常识谢婉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想要一个人能够给她一个欺骗自己的动力罢了。
哪怕那件事情发生在三年前,但是在三年后的今天谢婉莹依旧将那件事情记得清晰,当初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让她回想起来依旧觉得不可置信。
他从来们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生命里的某一刻离死亡那么近,那种被黑夜笼罩的无助感和对于未知的惧怕感从未从谢婉莹给身上抽离开!
“是这样啊……”谢婉莹呢喃道,皱着眉,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怎么了?从吴尧隆刚刚开口你就一副奇怪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楼禹城转过身去拦在谢婉莹面面前。
谢婉莹若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毕竟谢婉莹在看守所的一举一动楼禹城都看在眼里。
谢婉莹将目光对上楼禹城深邃的双眼,清澈的眸子可以看得见的淡淡的忧郁和失落。
“学长……我只是觉得吴尧隆好像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或许我们的推断真的有问题。”
谢婉莹是没有打算告诉别人这件事的,除了当时知道这件事的苏家人以及自己家里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