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什么事,桑伊人才咽下悬在嗓子眼的心脏。
“那个,对了,我这一会儿还有个会,”王晴想了想,当机立断,“这样,你帮他处理。”
“我?”桑伊人问。
“嗯。”
“可我……”桑伊人压根就不会啊。
“没事,很简单的,我给你讲,来,你过来……”王晴示意她跟过来。
王晴跟她讲完注意事项后便拎着包离开了,桑伊人手里握着酒精和一包棉签。
事已至此,她只能惴惴不安靠近陈映。
“要是疼的话,就说一下,我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恐怕掌握不了轻重。”
下手前,桑伊人特意叮嘱了他一通。
第一次给别人处理?
陈映微怔,随后轻声应和:“嗯。”
桑伊人小心翼翼地用棉签给他消毒,尽管动作谨慎,但还是弄多了酒精使得陈映倒吸了几口凉气。
“没事吧?”
桑伊人惊慌失措地停下。
“没、没事。”陈映咬牙,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酒精与血液杂糅,极易带来皮肤敏感的颤抖。
“抱歉……”桑伊人声音轻柔,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陈映的脖子上,令他不自主心猿意马。
磕磕绊绊完成脖子的上药,王晴说他后背脊椎还有一处淤青,但……后背……
桑伊人傻了眼,后背得脱衣服吧?
她的迟疑不需陈映揣摩用意,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对她。
“后面我自己来吧。”
他说着,然后不由分说取下她手里的药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