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澈似懂非懂地嗯了几下,然后说:“这么说,我们很危险了……”
“为什么这么讲呢?”维安反问他。
“我……”是这话不对吗?泊澈迟疑地望着他。
“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吧。”维安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泊澈嗯了下,开口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觉得贝克更好的,因为他能减少开支……而大主的话,他在用钱,我想大家会更喜欢贝克这样的人。”
“你说对了一点,”维安接话,“大家不会喜欢乱花钱的人。这几年战争带来的利益远不如从前,所以他们就开始对大韦利提出了质疑,而对贝克就越来越青睐了。”
“那么我说错了什么?”泊澈很好奇。
“他们不是喜欢贝克,而是喜欢利益……”维安一针见血地说,“明确说,是更多的利益,他们并不排斥战争,只是讨厌军费,他们最渴望的是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
泊澈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维安很照顾他,用堪伯蓝语说话的时候会很慢。
规则似乎宣读完毕了。
大家要例行对韦利大主这一任期的成绩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语速实在很快,听得泊澈晕晕乎乎的。
“大主您擅自提高军费的比例,可却连吃了好几次败仗,请您就这件事给予在座的我们解释。”
一位瘦高的男人站起来询问。
韦利大主礼貌地点了下头,然后起身:“特理议员,您为什么不提一提我军的胜利呢?我军在上个月的边境战争中有七次连胜,占领了广袤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