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七次,但您却用掉了全年收入的十分之一,而拿到的却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我认为大主您的治理能力已经下滑了。”
梅里特理冷漠地回答他。
“就算是一只肥美的山羊,也是有肥有瘦的,如果照特理先生的意思来看,难道我们捕猎只需要留下肉很结实的后腿吗?其他的部分就全部都不要吗?”
“您可真够大方呢。”
韦利大主不屑地挑眉道。
梅里特理冷冷一笑,回答:“看来大主您的思想还停留在围猎的阶段呢,可我们堪伯蓝早就不以野外打猎为生了,并不是猎物的所有都要吃进肚子,我们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部分呢?”
“难道现在的我们,连这么一点点的选择权都没有吗?大主?”
品味对方的咄咄逼人,韦利大主哼了下,接着说:“仅靠一根绳索就能套住大象吗?特理先生,是您坚持减少军备费用的主张扼杀掉了您刚刚所说的选择权。”
“大象……”梅里特理轻蔑地笑了笑,“谁说抓大象非要用绳索不可呢?”
梅里特理面朝众议员,朗声说:“驯服!难道大象不能被驯服吗?被驯服的大象它会自己乖乖地走进牢笼的。”
“根本不需要大主您说的绳索。”
“依靠暴力只会让我们在国际社会上遭受谴责,国际联合会已经几次三番来玛丽城调查了,这是个不好的讯号。”
会场安静了很多,大家都陷入思考。
一旦战争被国际社会介入,那将会成为棘手的炸弹,接踵而至的各类询问,以及各界的舆论呼声足以令堪伯蓝成为全世界的焦点。
“您已经忘记古训了吗?”韦利大主提声,“先辈曾告诉我们,弱者是夏天的蝉,它们尽量地叫,因为生命马上就要终结了。”
“特理先生的意思是要我们低头吗?”
“向弱者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