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要……处理么……”
泊澈咬紧烟尾,冷冷地说:“药没别的用处了?”
“我知道了……”李奇缩紧肩膀说。
可是……
李奇还记得士兵刚把她抬回来的样子,她好像伤得特别重,他在想她会不会死?
少主真是奇怪,有时担心琼小姐担心得要命,就比如上午啊,他们去缪家的时候,可现在……她伤成这样却又无动于衷。
他对琼小姐的方式可真复杂……
难道……
李奇瞪圆眼睛,难道他们少主喜欢琼小姐?
伤。
她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挥之不去,泊澈烦躁地丢下烟头,然后用鞋底把它踩了个稀碎。
再次醒来是深夜。
窗帘未拉,柔柔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块暖暖的阳光,丽丽雪屈屈手指,努力想从地上爬起来。
挣扎失败。
双脚没力量,失血过多,致使现在她头昏脑涨的。
她想再尝试一遍,手掌刚撑在地面,这时,门被人推开。
抬眸,熟悉而陌生的人走进来。
丽丽雪停顿动作,她干脆趴在地上,用头顶对着他。
泊澈捏紧手里的药和绷带,思斟半晌,还是俯身去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干嘛?”丽丽雪没好气地问。
泊澈把她丢到床上,嘲讽道:“不像没力气的样子嘛,装可怜吗?”
“我没叫你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