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我能可怜你。”泊澈瞥她。
他坐下来,眼睛盯着她伤痕累累的双脚,鬼知道她跑了多久,难道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为了那个男人,她还真是舍得!
胸口一阵狂狼翻涌,搅得泊澈脸色阴暗难看。
“不用你可怜。”丽丽雪缩回脚。
对方不再说话,而是强制性地将她的脚拉过去,他打算给她消毒上药,但这女人却擅自把脚收回去。
这架势好像是跟他划清界限似的。
“别测试我的耐心,我对你没这东西。”
泊澈忍住不快,冷漠地警告她。
“那我自己也可以。”丽丽雪不咸不淡地说。
“怎么?”泊澈挑起眉,“不想让我碰你?你不要,我偏要。”
“你……”
丽丽雪面露不快,可她才刚说了一个字,泊澈就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扯到跟前。
她的眼睛里都是他,只有他。
鼻子嗅到浓浓的烟草味,刺鼻呛人。
“闭嘴,”泊澈凝视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很吵,也很烦。”
“琼丽丽雪,你没那么大的权力在我面前耍脾气,我不是以前的泊澈,我不想听你讲这些。”
他的不耐烦明显,丽丽雪眨了两下眼睛,眼中的光芒随之消散。
双足被包扎得很好,伤口被温和的药物暖着,疼痛在一点点消逝。
泊澈收好所有药物和残余的绷带,似乎是打算走了。
丽丽雪坐在床上,余光看见他起了身。
悬起的心脏可以慢慢地放下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只是把药放在书桌上,然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