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瑞林说:“就是要扰乱他们才好,根据这件事,能出一期吗。”
陈岁说:“没问题,我们也放在头条上,一会儿我就去写。”
陈岁想了想,又说:“这几次活动的主导秋远桥先生很值得宣传,他思想先进,除了组织这些活动,还曾经倡导女学思想,这次可以着重写一写他。”
邢瑞林却摇摇头:“不行,我们现在这样大肆宣传他等于把他做成了日本人的活靶子,他确实值得大家知道,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安全第一,这次的稿件,只写事不写人,甚至连地点都可以模糊化处理。”
陈岁点点头:“那还挺可惜的。”
张易之说:“你要写人也不急于一时嘛,传奇事迹是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不会褪色的。你看岳飞,屈原,他们不是现在还在课本里?”
又是一个冬日的清晨,阳光洒进这座与世隔绝的院子里。
沈逸早上打开门,看见墙头一块砖地下压着一个信封。
是邢瑞林的笔迹。
云庭跟出来,看到沈逸拿着信纸,问:“是邢叔叔?”
沈逸点点头:“嗯,他要我们去上海。”
云庭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了。
沈逸看完信,收起来,也进屋了。
云庭正在收拾东西,沈逸叫她的名字:“云庭。”
云庭抬起头,看着他。
“云庭,你… ”沈逸说:“你不要跟我去了,你就留在哈尔滨,回到城里去。”
云庭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说:“你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