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卿脸色不自然了一下,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你以为你如此夸赞我几句,我就会记你的好不成?我不做那蝇营狗苟之事,只是因为我没那么蠢。”
他跟了摄政王那么久,难道还不清楚摄政王是谁?
那种见不得人的小心机,一旦败露,在王爷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还没那么愚蠢,会用那种宫宅手段对付夙漓。
苏离看到他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管先生承不承认,夙漓都觉得,先生不那么做,不只是因为不蠢,还因为不耻不屑吧?”
莫玉卿谋士出身,自有傲骨,恐怕,是真的做不来那种事。
“够了。”
莫玉卿转开了脸,“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拐着弯的奉承我,大可不必。因为无论你如何夸赞奉承,你我,也注定不会是朋友。”
“没有什么是天生注定的,在夙漓看来,只是先生自己过不了这道坎。不过夙漓今日来,也不是为了逼迫先生接纳我。”
苏离对莫玉卿的感官越发好了,也越发确定了莫玉卿并不是个嫉妒心强,不择手段的小人。
确定了这一点,苏离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窗外,略微压低了声音,“夙漓是想问先生一句,真的病了吗?”
莫玉卿眸色微微一垂,“你问这做什么?”
他没有病。
他只是受不了刺激,晕倒了。
但醒来的时候,他想通了。